重生虐渣后,禁欲大佬宠疯了

重生虐渣后,禁欲大佬宠疯了

宁静夜风雨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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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鸢,苏雨柔 主角
fanqie 来源
“宁静夜风雨”的倾心著作,苏清鸢苏雨柔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烈火焚身重生!掌掴白莲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 、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烧成灰烬的剧痛,是苏清鸢意识消散前最后的记忆。,滚烫,窒息。,缠绕着她,拖拽着她,一点点坠入无边地狱。,记得被木板死死钉死的小窗,记得窗外那对璧人笑得有多残忍。、倾尽家族资源去扶持的未婚夫林子涵。、护在手心的继妹苏雨柔。,联手夺走了她母亲留下的所有遗产,掏空了苏氏集团...

精彩试读

傅少撑腰,壕无人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病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,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,连原本刺鼻的消毒水味,似乎都被冲淡了许多。,微微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。,唇色偏淡,可那双曾经总是**委屈与软弱的眸子,此刻却亮得惊人,冷静、锐利,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锋芒。、掌掴白莲花、当众怼渣男、**婚约……一连串的事情,就算是铁打的身心,此刻也难免有些疲惫。。,她的心底,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畅快。,被彻底搬开。,终于挣脱了枷锁,重新看见了天空。、愚蠢、恋爱脑、卑微讨好……全都随着那一巴掌,随着那一句“婚约**”,一同被狠狠碾碎,丢进尘埃里。,苏清鸢,只为自己而活。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。,就那样安静地立在窗边,身姿挺拔如松,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,气质冷冽而矜贵。,偏偏在她面前,收敛了所有的戾气与压迫,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温柔。,没有靠近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专注而深沉,仿佛整个世界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被这样一双眼眸注视着,苏清鸢的心跳,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乱了节拍。
她清楚地记得,上一辈子,她对***是什么态度。
疏远、冷漠、避让,甚至因为旁人几句“傅少手段狠厉傅少心思难测”的传言,而对他抱有莫名的警惕与排斥。
那时候,她的世界里,只有一个林子涵。
她把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真心、所有的热情,全都毫无保留地捧到了林子涵面前,换来的却是利用、背叛、烈火焚身的结局。
而这个被她避之不及的男人,却在她死后,为她倾覆一切,血染双手,最后,陪她一同赴死。
一想到这里,苏清鸢的心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密密麻麻地疼。
悔恨、愧疚、心疼、复杂……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一时间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。
***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局促,缓缓迈开脚步,朝着床边走来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怕惊扰了她。
“是不是累了?”
他开口,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如果困,可以再睡一会儿,我在这里守着,没人敢来打扰你。”
苏清鸢抬头,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。
那里面,没有丝毫的算计,没有丝毫的企图,只有纯粹得不像话的关心与珍视。
她沉默了几秒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不累。”
只是心里,有些乱。
***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距离她不远不近,刚好是一个让人觉得舒适、不会有压迫感的位置。
他目光落在她还微微有些红肿的手腕上,眸色瞬间沉了沉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
“刚才,林子涵抓疼你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苏清鸢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上面果然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痕,是刚才林子涵气急败坏,想要上前抓她的时候碰到的。
她自己都没怎么在意,没想到,***竟然注意到了。
心底,某一处最柔软的地方,悄然被触动。
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苏清鸢轻声道。
“在我这里,没有小伤。”***却语气认真地打断她,“只要是伤了你,就算是一根头发丝,也是大事。”
苏清鸢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长这么大,除了已经去世的母亲,从来没有一个人,把她看得这么重要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,会因为她手腕上一道微不足道的红痕,而露出这样心疼又冰冷的神情。
林子涵不会。
她的父亲不会。
苏家任何一个人,都不会。
只有***。
只有这个上辈子被她辜负、被她疏远的男人,会把她的一切,都放在心尖上。
苏清鸢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轻轻转移了话题:“傅少,你刚才……是不是也想起了上一辈子?”
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刚才***那句“上一世,我没能护住你”,太过清晰,太过戳心。
她几乎可以肯定,***,和她一样,是带着前世的记忆,重生回来的。
***抬眸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隐瞒,也没有否认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简单一个字,却像是一块巨石,投入苏清鸢的心湖,激起千层浪。
真的是……
他真的也重生了。
他记得那场大火,记得她的死,记得他为她殉情的一切。
所以,他才会在她一醒来,就立刻出现在病房里。
所以,他才会对她这样偏执,这样温柔,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她。
苏清鸢的鼻尖,瞬间一酸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对不起,上辈子,我瞎了眼,错信渣男,辜负了你。
对不起,上辈子,让你为了我,赔上了自己的一生。
对不起,上辈子,我到死,才知道你的心意。
这一声对不起,藏了她两世的愧疚与悔恨。
***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看着眼前眼眶微红、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少女,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,疼得厉害。
他立刻伸出手,想要去擦她眼角的湿意,可伸到一半,又怕吓到她,硬生生顿住,最后,只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不准说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,微微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我。”
“上一辈子,我来得太晚,护不住你,让你受了那么多苦,让你落得那样的结局。”
“清鸢,该道歉的人,是我。”
“是我没用,没能早点把你护在怀里。”
苏清鸢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,轻轻滑落。
原来,在她满心愧疚的时候,这个男人,却还在责怪自己,没能保护好她。
上辈子,她到底是积了多大的福气,才能让这样一个男人,为她倾心,为她疯狂,为她殉情。
而她,却偏偏瞎了眼,错过了一辈子。
“***……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这是她第一次,没有叫他傅少,而是直呼他的名字。
***的眸底,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欣喜、激动、心疼、珍视……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一向冷静克制的人,都险些失控。
他紧紧盯着她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我在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这一辈子,我不会再离开你一步。”
苏清鸢吸了吸鼻子,用力眨了眨眼,把多余的眼泪逼回去。
她不能哭。
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她还有仇要报,还有债要讨,还有母亲要保护,还有属于自己的一切要夺回来。
她不能再软弱,不能再哭。
她抬起头,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眼底只剩下坚定:“我没事,我只是……只是有点感慨。”
***看着她强行收敛情绪的模样,心疼不已,却也知道,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。
他轻轻收回手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依旧带着宠溺:“嗯,有我在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“你安心养伤,安心复仇,安心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”
“天塌下来,有我替你顶着。”
“谁敢挡你的路,我就替你,碾碎谁。”
每一个字,都充满了力量,充满了绝对的底气。
有那么一个人,站在你身后,对你说,天塌下来,我替你顶。
这种感觉,足以让最胆小的人,都变得无所畏惧。
苏清鸢点了点头,心底一片安定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特助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了进来,恭敬而克制:“傅少,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***眸色微动:“拿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特助推门而入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,以及一份文件袋,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,手中捧着一堆包装精致的营养品、补品、以及各种进口的生活用品。
所有人都轻手轻脚,小心翼翼,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,生怕打扰到病床上的苏清鸢
东西很快被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琳琅满目,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每一样,都是最顶级、最昂贵的牌子,平日里有钱都未必能轻易买到。
特助将手中的黑色盒子和文件袋,恭敬地递到***面前:“傅少。”
***接过,先是将那个黑色盒子打开。
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张黑色的卡片。
通体纯黑,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,只有角落处,用金色的线条,勾勒出一个极其低调的徽记。
可就是这样一张看起来简单的黑卡,却足以让整个京城所有的豪门权贵,都为之疯狂。
这是全球限量发行的无限额黑卡,整个华夏,也仅仅只有几张而已。
持有这张卡,意味着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,任意消费,没有额度,没有上限。
***拿起黑卡,递到苏清鸢面前,语气平淡,仿佛递出去的不是一张可以撼动半个金融圈的无限额黑卡,而只是一块普通的糖:
“拿着。”
苏清鸢看着那张黑卡,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就算再不谙世事,也知道这张卡代表着什么。
无限额,随便刷。
这是何等的底气,何等的壕气。
“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苏清鸢几乎是立刻摇头拒绝,“傅少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她已经欠他够多了。
欠他两世的守护,欠他两世的真心,欠他一条命。
现在,她怎么还能再收他这么贵重的东西。
***却不由分说,直接将黑卡塞进她的手里,握住她冰凉的手指,将卡片牢牢地放在她的掌心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“我说让你拿着,你就拿着。”***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,却又极尽温柔,“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,在我眼里,这世上所有的东西,加起来,都不及你一根头发丝。”
“这张卡,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”
“不用替我省钱,我的钱,本来就是给你花的。”
苏清鸢握着手中那张薄薄的卡片,却觉得重若千斤。
她看着***认真的眼神,拒绝的话,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她拒绝,也没用。
最终,苏清鸢只能轻轻点了点头,将黑卡收下: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跟我不用客气。”***眸底闪过一丝满意,又拿起那份文件袋,将里面的文件抽了出来,递到她面前,“这个,你也收好。”
苏清鸢疑惑地接过,低头看去。
只是一眼,她的脸色,就猛地一变。
文件的封面上,清晰地写着几个大字——苏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。
她手指微微颤抖,翻开文件。
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苏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从即日起,正式转让到苏清鸢的名下。
百分之十五!
苏清鸢的心脏,狠狠一震。
她比谁都清楚,苏氏集团的股份结构。
她的母亲,曾经是苏氏集团最大的股东,手里握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是集团真正的掌权人。
可是,母亲去世后,她年纪尚小,不懂世事,父亲苏振海联合后妈刘梅,联手做手脚,硬生生从她手里,骗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
那百分之十五,是母亲留给她最核心的资产,是她在苏氏集团立足的根本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想要拿回来,却因为势单力薄,又被父亲和后妈处处打压,始终无能为力。
这也是她前世,最终被彻底踢出苏氏集团,一无所有的重要原因。
可现在,***竟然……
“这……这是我母亲当年被抢走的股份……”苏清鸢抬头,震惊地看着***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让人拿回来的。”***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谁拿走你的东西,我就让谁,加倍还回来。”
“这百分之十五,本来就是***留给你的,本来就属于你,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。”
苏清鸢握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手指微微发颤。
拿回来。
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她知道,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现在早就几经转手,落在了苏振海和刘梅的心腹手里,想要拿回来,难度极大。
就算是***,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不动声色地把股份拿回来,并且顺利转到她的名下,也一定耗费了无数的心力。
他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邀功,只是默默地,把她最想要、最需要的东西,捧到她面前。
苏清鸢的心底,再次被一股暖流填满。
“***……”她轻声唤他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嗯?”***看着她,眼底满是温柔。
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声谢谢,比刚才任何一句,都更加真诚,更加沉重。
谢他两世守护,谢他不离不弃,谢他为她铺好前路,谢他把她的一切,都放在心上。
***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语气宠溺:“傻瓜,跟我,永远不用说谢谢。”
“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想复仇,我帮你虐渣。”
“你想夺家产,我帮你撑腰。”
“你想站在最高处,我就帮你,把所有的绊脚石,全部清除。”
“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
“只要你开心,我做什么,都愿意。”
病房内的气氛,温柔而缱绻,阳光正好,岁月静好。
苏清鸢握着手中的黑卡和股份协议,感受着身边男人无声的守护与偏爱,心中充满了力量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。
她的身后,站着***。
站着整个京城,最有权势、最宠她、最护她的男人。
渣男、白莲、后妈、偏心父亲……
所有曾经伤害过她、亏欠过她的人,你们的噩梦,从此刻开始。
就在这时。
病房门,再次被急促地敲响。
这一次,敲门声不再是之前的恭敬克制,而是带着明显的急躁与慌乱。
特助眉头微微一皱,转身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。
两道身影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。
正是苏清鸢的父亲苏振海,和后妈刘梅。
苏振海一身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可此刻,脸色却阴沉得可怕,眉宇间满是怒气与不耐烦。
刘梅穿着一身名贵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可眼神里,却充满了刻薄与怨毒,一进门,目光就死死地盯在病床上的苏清鸢身上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。
苏清鸢!你终于醒了!”
刘梅一开口,声音就尖锐刺耳,充满了指责,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!啊?!”
“你把雨柔打成那样,你还有没有一点姐妹情谊!”
“你当众**和子涵的婚约,你把苏家的脸,都丢尽了!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必须给我起来,去给雨柔和子涵道歉,挽回婚约!不然,我饶不了你!”
刘梅说得理直气壮,唾沫横飞,完全不问事情的缘由,上来就直接指责苏清鸢
在她看来,苏清鸢就是一个不听话、不懂事、只会给家里惹麻烦的孽种。
苏振海站在一旁,脸色同样难看,冷冷地开口:“清鸢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?”
“子涵是我亲自选定的女婿,林家对我们苏家至关重要,你一句**婚约,就想算了?”
“马上道歉,挽回婚约,这件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否则,你就别认我这个父亲!”
一唱一和。
和前世一模一样。
不问青红皂白,不分是非对错,永远都是偏袒后妈,偏袒继妹,永远都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,从来没有问过她,疼不疼,委屈不委屈。
前世的她,听到这样的话,只会心痛到崩溃,只会无助地流泪,只会拼命解释,却换来更多的指责与嫌弃。
可现在。
苏清鸢坐在床上,脊背挺直,眼神冰冷,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所谓的“父母”。
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失望?
她早就对这个父亲,失望透顶了。
既往不咎?
他有什么资格,对她既往不咎?
抢走她母亲的股份,霸占她母亲的遗产,纵容后妈欺负她,纵容继妹陷害她……
这些账,她还没来得及跟他们算,他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。
正好。
她正准备出院,回苏家,跟他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账。
他们自己送上门来,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。
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刚要开口。
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***,忽然缓缓抬眼。
那一刻。
整个病房的温度,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一股冰冷刺骨、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猛地朝着苏振海和刘梅席卷而去。
***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那双素来深邃平静的眼眸,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锐利如刀,像是能直接洞穿人心,让人浑身发冷,头皮发麻。
苏振海和刘梅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,所有的指责与愤怒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们僵硬地转过头,当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是谁时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瞬间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傅、傅、傅少……”
苏振海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倒在地,说话都不利索了,牙齿都在打颤。
刘梅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刚才那副嚣张刻薄的模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慌乱。
***……
竟然是***!
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***竟然会在这里,竟然会守在苏清鸢的床边!
在整个京城,谁不怕***?
谁不敢对***毕恭毕敬?
他们刚才,竟然在***面前,对苏清鸢大呼小叫,指责谩骂……
一想到这里,苏振海和刘梅就吓得魂飞魄散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***冷冷地看着他们,薄唇轻启,声音淡漠,却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威压: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这么跟她说话。”
“谁给你们的资格,敢逼她道歉,逼她挽回婚约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苏振海和刘梅的心上。
两人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傅少,我们错了,我们不敢了……”
“我们只是……只是担心清鸢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***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的波澜:
“担心她?”
“你们也配。”
“从今天起,苏清鸢的事,我管。”
“她想**婚约,就**。”
“她想打谁,就打谁。”
“她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“谁敢再逼她一句,骂她一句,动她一根手指头——”
他微微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两人,语气淡漠,却字字致命:
“我让整个苏家,在京城,彻底消失。”
彻底消失。
四个字,轻描淡写,却带着绝对的力量。
以***的权势,想要让一个苏家消失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苏振海和刘梅吓得面无血色,双腿发软,差点直接瘫倒在地,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,半个字的不满。
“是是是!傅少说得对!”
“我们都听清鸢的!全听清鸢的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!”
两人连连点头哈腰,恭敬得如同哈巴狗一般,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嚣张与刻薄。
苏清鸢坐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刚才还对她趾高气扬、肆意指责的父亲和后妈,在***面前,吓得瑟瑟发抖,卑微求饶。
这种被人无条件撑腰、无条件偏爱的感觉,真的太爽了。
前世,她受尽委屈,孤立无援。
这一世,有***在,谁也别想再欺负她一分一毫。
***不再看那两个让人心烦的人,目光重新落回苏清鸢身上,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,语气轻柔:
“别被他们影响心情,好好养身体。”
“等你养好伤,我们回苏家,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”
苏清鸢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撑腰、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,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,充满了坚定与光芒。
有他在,她无所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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