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一个病秧子

我就是一个病秧子

渡财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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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柒,林梦 主角
fanqie 来源
“渡财”的倾心著作,安柒林梦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破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安柒抬手擦拭。,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跪倒。他的喉咙已被割开,却还在拼命抬手,指向她手中的那封信。——准确地说,是信上那个暗红色的火漆印章。“你......你们......”,然后轰然倒地。。,将那声压抑已久的咳嗽闷在掌心。帕子移开时,雪白的丝绢上多了几点殷红,像落在宣纸上的梅花。“又是太子府的。”。她蹲在尸体...

精彩试读

中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太子府。,微微垂着眼,任由管事嬷嬷打量。,月白色的袄裙衬得脸色愈发苍白,时不时用帕子掩口轻咳两声,一副风吹即倒的模样。“你就是周先生举荐的女先生?”嬷嬷的目光像刀子,从她头上刮到脚下,“教小公子的?正是。”安柒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怯意,“民女自幼读过几年书,粗通文墨,蒙周先生不弃,举荐来府上......咳咳......”,咳得身子微微发颤。,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:“你这身子骨,别到时候把病气过给小公子。嬷嬷放心。”安柒抬起头,眼眶微红,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辩驳的模样。“民女这病不传染,只是......只是从小体弱,大夫说活不过三十......民女只想在有限的时日里,凭本事挣口饭吃......”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,挥了挥手:“行了行了,跟我来吧。记着,府里规矩大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问的不问。小公子要是哭一声,仔细你的皮。”,乖顺地跟在嬷嬷身后。,绕过一道月洞门,她不动声色地将沿途的布局、守卫的位置、丫鬟仆妇的走动规律一一记在心底。——东跨院,守卫最严,门前站着的是太子亲卫。——西厢房,窗户糊着**纸,那是只有正院才用得起的料子,住的是太子妃?
——后角门,每隔一炷香换一次班,**时有十息的空档。
嬷嬷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
安柒立刻垂下眼,又咳了两声。
“到了。”嬷嬷指着一处僻静的小院,“这是小公子的住处。你就在这儿教,不许乱走。每日辰时来,酉时走,午时有人送饭。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嬷嬷走后,安柒站在院中,目光扫过四周。
院子里种着两棵海棠,正值花期,开得极盛。树下站着一个四五岁的男童,穿着锦袍,正在追一只蝴蝶。
“你是新来的先生?”
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。安柒低头,对上男童那双乌溜溜的眼睛。
太子唯一的儿子,萧元璟。
安柒弯下腰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小公子好,我叫安柒,以后教你读书。”
萧元璟歪着头看她,忽然说:“你病得好重。”
安柒微微一怔。
“我见过的。”萧元璟指着她的脸,“那些快死的人,都跟你一样白。你会死吗?”
安柒沉默了一瞬,然后轻声说:“会。不过在那之前,我可以教小公子很多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比如......”安柒蹲下身,与他平视,“怎么让欺负你的人,再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萧元璟的眼睛亮了。
三日后,深夜。
安柒盘膝坐在床上,闭目调息。林梦坐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,月光照在她雪白的长发上,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太子府的地图画好了?”林梦问。
安柒睁开眼,从枕下取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。展开之后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一处院落、每一条通道、每一个守卫的**时间。
“东跨院守卫最严,我怀疑那里藏着东西。”她的指尖点在图纸上,“还有太子妃的院子,表面上风平浪静,但我发现她院里的丫鬟,走路都是踮着脚的——那是练过武的人才会有的习惯。”
林梦凑过来看:“你想夜探?”
“再等等。”安柒摇头,“我刚进府,太扎眼。至少要等半个月,等所有人都习惯我的存在。”
“半个月?”林梦挑眉,“你那身子,撑得住?”
安柒没有回答,只是又咳了两声。
林梦眉头一皱,抓过她的手腕诊脉。片刻后,脸色沉了下去:“安柒,你知不知道,你这脉象比三天前又弱了一分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——”
“梦梦。”安柒打断她,抬眸看她,“师父的死,天道盟的真相,还有我身上的诅咒——这些事不查清楚,我多活一天少活一天,有什么区别?”
林梦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安柒握住她的手,声音放软:“放心,我不会死的。至少,在查**相之前,不会。”
林梦别过脸去,不让她看见自己眼眶里的红。
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两人同时噤声。林梦的手指一动,银针已经滑入掌心。安柒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别动,自己起身走到窗边,将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月光下,一道黑影闪过,消失在太子府的方向。
“有人夜探。”安柒眯起眼,“而且是高手。”
“冲我们来的?”
“不像。”安柒摇头,“那个方向......是太子府。有人和我们一样,想查太子府的秘密。”
林梦挑眉:“会是谁?三皇子的人?”
安柒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不管是谁,”她轻声说,“很快就会有答案了。”
次日,安柒照常去给小公子授课。
刚进院子,就看见萧元璟蹲在墙角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走近了才发现,他面前躺着一只死去的麻雀,已经僵硬了。
“小公子?”
萧元璟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:“它死了。昨天还好好儿的,今天就死了。”
安柒蹲下身,看了一眼那只麻雀。
然后她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——麻雀的嘴角,有一丝极淡的黑色。寻常人只会当是脏东西,但她跟着林梦多年,一眼就认出来:那是毒。
“谁来过这里?”她问。
萧元璟想了想:“早上奶娘来过,送早膳。还有......还有太子妃娘娘身边的翠儿姐姐,来送过点心。”
安柒沉默了一瞬,然后伸手揉了揉萧元璟的头:“小公子,以后别人送的点心,能不能先给我尝尝?”
萧元璟愣了愣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......”安柒看着他的眼睛,轻声说,“我怕你吃了会肚子疼。”
萧元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傍晚,安柒离开太子府时,在回春堂的后院见到了林梦
“有人想毒杀小公子。”她开门见山。
林梦正在捣药,闻言手一顿:“太子唯一的儿子?谁这么大胆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下手的人很急,用的毒也不高明——那毒会留下痕迹,一看就是匆忙行事。”安柒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要么是新手,要么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?”
“故意让我发现。”安柒抿了口茶,“这是在试探我。看看我这个新来的女先生,到底是真病弱,还是假糊涂。”
林梦放下药杵,坐到她对面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安柒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。
“梦梦,”她忽然问,“你说,如果小公子真的中毒了,谁最着急?”
“太子?”林梦想了想,“不对,太子妃?也不对......你是说......”
“太子妃没有自己的孩子。”安柒轻声说,“小公子的生母是侍妾,已经过世了。如果小公子死了,太子膝下无子,太子妃将来若有身孕......”
“那就是嫡子了。”林梦接过话头,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是说,下手的是太子妃?”
“不一定。”安柒摇头,“也可能是有人想嫁祸给太子妃,也可能是有人想试探我。也可能是太子自己,想借这个机会除掉什么人。”
她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茶沫。
“不管是谁,既然出了手,就会留下痕迹。”她说,“我们只需要等着看,谁会跳出来。”
三天后,小公子“中毒”了。
准确地说,是安柒让他“中毒”了。
那天午后,萧元璟照例吃了太子妃送来的点心。一炷香后,他开始呕吐,脸色发青,蜷在床上直喊肚子疼。
整个太子府乱成一团。
太子妃第一个赶到,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怎么会这样?快传太医!快!”
太子随后赶来,阴沉着脸站在床边,一言不发。
丫鬟们进进出出,端水的端水,换帕子的换帕子。管事嬷嬷急得团团转,连声追问:“点心是谁送的?谁经的手?”
安柒站在角落里,微微垂着眼,时不时咳两声,像一个被吓坏了的病弱女子。
没人注意到她的目光,正静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。
太子妃——焦急是真的,但眼底深处,分明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......慌乱?
太子——阴沉是真的,但他的手,为什么微微发颤?是怕儿子死,还是怕别的什么?
翠儿——太子妃的贴身丫鬟,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手指绞着衣角,那动作......
太医终于赶到了。
他诊了脉,看了小公子的症状,眉头紧皱:“这......这像是中毒,又不像。奇怪,脉象虽有异,却不致命......”
安柒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当然不致命。因为那不是真正的毒,只是林梦配出来的一种药,会让人呕吐腹痛,但过两个时辰就自行消退。
她要的,只是让这场戏上演。
果然——
太子妃忽然开口:“查!给我查!这点心是谁经手的?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她说着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安柒
安柒依旧低着头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丫鬟忽然指着安柒,尖声道:“是她!是她!奴婢看见她今早在小公子院子里鬼鬼祟祟的!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安柒
安柒抬起头,苍白的脸上满是茫然:“我?”
“就是你!”那丫鬟越说越来劲,“你刚来没几天,小公子就中毒了,哪有这么巧的事?一定是你!”
太子妃的脸色变了变,看向安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光。
太子也看向她,眼神阴沉得可怕。
安柒垂下眼,轻轻咳了两声。
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,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——
“这位姐姐,”她说,“你说看见我鬼鬼祟祟,那我问你,今早什么时辰?我在哪个位置?做了什么?”
丫鬟一愣,随即硬着头皮说:“辰时!你在小公子院子里,往点心里放了东西!”
“辰时。”安柒点了点头,忽然抬起头,看向太子妃,“太子妃娘娘,民女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太子妃皱眉:“什么?”
“今早辰时,民女在哪里,在做什么,娘娘您......最清楚不过了。”
太子妃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因为她想起来了——今早辰时,她派人把安柒叫到自己院里,说是想问问小公子的功课。
整整一个时辰,安柒都待在她院子里,有十几个丫鬟作证。
安柒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小公子院里下毒?
太子看向太子妃,目光变得幽深。
太子妃张了张嘴,***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安柒又咳了两声,轻声说:“其实民女倒是有个猜测——这点心里的毒,会不会不是今早下的,而是......昨晚?”
她说着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翠儿。
翠儿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太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沉声道:“来人,搜翠儿的屋子。”
一炷香后,侍卫从翠儿的枕头底下搜出一包药粉。
经太医辨认,正是那种毒。
翠儿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太子妃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。
太子冷冷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去。
一场闹剧,就这样收场。
深夜,回春堂。
林梦听完安柒的讲述,笑得前仰后合:“所以那包药粉,是你放的?”
“不是。”安柒摇头,“是翠儿自己放的。”
林梦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是真的想毒死小公子。”安柒喝了口茶,目光幽深,“我只是......给了她一个机会。”
“给她机会?”
“那包药粉,是她在太子妃的授意下,偷偷藏起来的。”安柒轻声说,“她一直想下手,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我让中毒这件事发生,她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——小公子真的中毒了,她可以趁乱把罪责推给我。”
“结果......”
“结果,她推给了我。”安柒笑了笑,“可惜她不知道——她藏的那包药粉,早就被我换了。”
“太医验出来的毒,根本不是她那包。她慌了,拼命想解释,***都解释不出来。”
林梦倒吸一口冷气:“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知道?小公子中毒,太医验出来的毒,都是你布的局?”
“是。”
“目的呢?”
安柒放下茶杯,看向窗外的月色。
“目的有两个。”她说,“第一,让太子知道,他身边有人想害他的儿子。第二,让太子妃知道,她身边有人想害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他们会互相猜疑,互相提防,互相咬。”安柒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“太子府越乱,我们越容易浑水摸鱼。”
林梦沉默了一瞬,忽然说:“柒柒,你真可怕。”
安柒偏过头,看着她:“你怕我?”
“不怕。”林梦笑了,“因为我知道,你这可怕,从来只对着敌人。”
安柒也笑了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映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梦梦,这只是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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